明明房間裡有兩個人,可偏偏,靜悄悄的只剩下言歡過於重而吃力的息聲。
腔上好像着一塊大石頭一般,不管言歡是吸氣呼氣,都覺得困難,以及來自五臟六腑的沉重。
這種覺很不好,可是讓言歡更挫敗的,是祁仲琛的態度。
他的怒氣已經那麼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