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窗外的照滿了病房,呆滯的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半晌後,才注意到手邊還趴着個人。
眨眼,然後,又眨眨眼。
“祁……祁仲琛……”綿無力的喊着這名字,酸的委屈,已然哽咽在。
近乎無聲的呼喊,卻令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