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辛家院子裏。
冷弈溟剛剛執行完任務回來,連警服都沒來得及換下便徑直來了這裏,偏偏來了這裏又不敢上去,隻安靜站在院子裏抬頭看辛安的房間。
偶爾,會經過窗邊,在窗簾上落下曼妙的姿,冷弈溟眸略微溫。
流產,的還好嗎?
媽媽有沒有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