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走廊裏,一地狼藉之下,冷弈皓神嚴肅的死死扣住冷弈溟的手,垂眸看一眼他剛剛為了護著辛安而撞在藥品車上被尖銳的醫療械狠狠劃了一條口子的手背,涼了眼眸。
空氣裏的腥味越來越重,摻雜著醫院特有的味道顯得格外刺鼻。
地上一小窪的漬讓人皺了眉,冷弈皓嚴肅道:“你必須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