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微瀾將手指從他大手中走,心中怒意蓬,冷笑著道:“傅寒錚,我們分手吧。”
男人蹙眉,大手重新扣住的手腕子,將抵在廚房的流理臺和膛之間,嗓音清冷瘮人,“你說什麽?”
“傅總耳朵不好嗎?既然傅總跟我隻是玩玩而已,遲早傅總都會有膩味的那一天,還不如早點分開,免得讓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