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邊看完鯨魚後,傅寒錚本想開著房車帶慕微瀾去找找附近的酒店,但這荒郊野嶺的,地圖上最近的酒店也很遠,開車至要六七個小時才能到。
慕微瀾提議說:“反正我們開的是房車,而且我們也帶了行李,開房車過來不就是今晚打算裏麵過夜的嗎?”
何況,這麽晚了,路況也不是太清楚,白天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