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越躺在病床上收到傅寒錚發來的錄音時,是第二天早晨。
手機裏傳來陸喜寶和慕微瀾的對話——
“你既然覺得他不是什麽好東西,那你還跟人家談?”
“我也想離那種危險男人遠一點,但我就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那能怎麽辦?”
“那你打算怎麽辦?喜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