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陸喜寶心裏的委屈和慍怒堆積在一起,徹底發了出來。
“你為什麽每次都是快走了才告訴我,我知道你的工作需要保,連我都不能說,可你說過我是你的家人,就連你的家人也不能知道你的去向嗎?”
“寶,我也是今天剛收到的消息,在這之前……”
江清越的話還未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