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越醒來時,全如散架般劇烈的疼。
膛跟肩膀的傷口,稍微一扯,便是錐心刺骨的撕裂痛意。
月如歌剛推開門,就看見江清越已經醒來。
“終於醒了,還以為你真的快掛了。”
月如歌走過來,打開了窗簾,昨夜下過大雨,今天雨過天晴,這深山老林裏,藍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