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月如歌雖然還躺在床上休養,但基本的走路還是可以走的,原本何媽說要把早餐端上來給吃,但月如歌本就不是在床上能待得住的人,最終還是下樓用了早餐。
但一大早,就沒見到寒戰的人影。
“何媽,寒爺呢?去開會了嗎?”
“我也不太清楚,寒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