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默橙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宿醉,頭痛裂,後腦勺像是被人用鋼管重重敲了一記似的,整個腦袋要炸開。
睜開雙眼,雙手撐著的床起來。
猛然發現,現在竟然林薄深家裏,而現在躺的床,是林薄深睡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