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八點半,林薄深出門後,像往常一樣騎著單車穿過臨十四巷的巷口。
巷口的盡頭,有四個拿著鋼管的打手,似乎是等待他已久。
“林薄深,我家主子我來告訴你,放棄這個案子。”
林薄深從單車上下來,將西裝外套下來,掛在單車上,隨後挽起白襯衫的袖子,作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