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薄深開始消沉頹廢。
綠城公寓的地板上,全是空掉的酒瓶,零七散八的丟了一地。
曾黎打他的電話不接,敲門沒人開。
林薄深坐在地毯上,趴在沙發邊,像是醉死過去一般。
排骨撲騰過來,兩隻前爪抓著他的手臂搖晃。
林薄深微醒,抬頭看向排骨,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