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薄深不管頭一天晚上喝的再怎麽爛醉如泥,第二天早晨也一向起的早。
他自來有自律到變態的生活習慣。
第二天一早,他一睜眼,就看見了睡在他懷裏的傅默橙。
客房裏大概是之前很住人,再加上是春夏時分,應該是有一兩隻蚊子。
懷裏孩白的小臉上,被叮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