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南漳,破敗的縣衙裡,一發皺袍的顧海一腳踢開了大門.
庭院裡,或坐或站二三十個兵,正說笑飲酒,聞聲都看過來.
這些都是刀口上的人,每個人手上都有不下數十條的人命,齊齊看過來,顧海頓覺一無形的力撲過來,他的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一刻.
“來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