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這麼嚴重?”平侯老夫人凝重問道。
平侯點點頭,那張因私人關係被抄出來的奏摺雖然已經燒燬了,但字字印在他的心中,隻要想起來,就忍不住心悸。
在那薄薄的一張紙上,字字如刀,聲聲掀波,白玉郡主這件意氣之爭的小事在他筆下,已經完全了敗壞綱紀大逆不道之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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