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十八娘在禹州的宅子依舊是幾年前買下的那個商鋪,前店後住,也不收徒,旁跟著的隻有三四箇舊仆,不大不小,正好夠他們住。
帶著趕夜路微微倦意的信朝走進後院,見院子裡一片靜謐,隻有一個丫鬟在屋簷下澆花。
“大娘子在炮製房?”信朝問道。
小丫頭忙施禮,然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