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遠腳下一,子一歪,再一踩空,便已是知不妙。在半空之中,沒有任何事可以依憑。
此時桓遠的神智反而一片清明。
容止容止,你真是算無策。
下落的瞬間,桓遠苦笑著想。
他早就料到了一切,料到刺客,也料到,這刺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