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桓遠兩人街頭重逢,各自說來別後近況,聽得楚玉說這一年來與他們往來的“觀滄海”竟是容止所扮,桓遠心頭一凜,暗道難怪他一直不是很喜歡觀滄海,縱然與他談論文章,也始終不去那一防備的意味,他原以爲是因容止之故,如今看來,卻原來那人本就是容止。
他蟄伏一年,又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