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池雪搜腸刮肚,想着可以用什麼樣的言語來表明自己心跡的時候,電話那一頭終於有了迴應。
一個人的聲音響起,帶着冷漠與疏離。
“呵,池雪,幾年不見,你撒謊的本領還是沒有什麼長進啊。這個樣子的你,實在讓人失極了。”
池雪愣住了,一時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