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前的事,難爲你還記得這麼清楚。”文夫人笑道。
就算對著曾經救過自己兒子一命的池夏有再多的好,文夫人這時也不由的打起神,仔細提防起池夏。免得一不留神中了招。
面對文夫人的不配合,池夏笑容不變,彷彿是真的在懷當年的一切:“那當然,我可是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