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池母以及被限制了行自由的池雪都聚集在這間屋子當中。池父和池母,看着屋子中央的池夏又是興又是憂傷又是懷念,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但是礙於池夏周散發着一生人勿進的氣息,他們只能遠遠看看,不敢上前打擾池夏。
和池父池母的態度不同,平日裡素來格活潑說話的池雪卻一直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