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荷將焦骨的話一一記下,忽而問道。
“前輩,你對于散功重修,似乎很有經驗,莫非你曾經也散功過?”
焦骨微頓,隔了一會才道,“或許吧,我記不清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趙荷早已習以為常。
這位焦骨前輩哪哪都好,就是記不太好,很多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