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緩緩啟,花小滿才拿下耳機,又看了眼外面的董雪梅。
董雪梅還在努力地揮手,喊著祝海斌的名字,像是送別人的癡人。
可花小滿一點都不同,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董雪梅還傷及無辜。喜歡祝海斌是的自由,可又不是公主,誰都要寵著?花小滿又不欠。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