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心忙碌了一個上午,花小滿效率極高,中間就起來喝了口水、去了一趟廁所,剩下的時間,都在給鄺教授打字。
楚淮看的心疼,忍不住又出去給鄺教授打電話,抗議他榨花小滿的惡行。
鄺教授是過來人,知道楚淮關心則,也沒多說什麼,只是不痛不地安楚淮幾句。
后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