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趙行起得很早,亦或者說,他昨夜里本翻來覆去就睡不著。
眼下大片的烏青遮不住,他也總算明白了小姑娘往汝平行宮那天臉上敷那麼重的是為了什麼。
天未亮時落了些小雨,潤雨如,混著泥香與花香,一并夾裹著冷風迎面而來,斥滿鼻腔,又順勢鉆五臟六腑。
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