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瞻面微凜。
趙行搖著頭又說:“咱們自長在一,國公府既是大鄴的砥柱中流,更是皇親國戚,何至于此?”
他背著手,深邃目始終定格在姜元瞻上:“當年若不是你大兄似是而非的一通鬼扯,又瞞過眾人,這五年的時間里,何至于此?”
趙行咬重最后那句,把“何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