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當然知曉這是死局。
明明都是最巧合的事,也無人可刻意算計,偏偏就走到了這一步。
而姜莞仍不放過,沖著不住的搖頭:“而且這些天我二兄與薛娘子走得近,盛京怕早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我二兄調任回京,兵馬司供職,朝中同僚更是都清楚,薛娘子每日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