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四方翹頭案上置著的那只白瓷雙耳瓶已經應聲而碎了。
瓶中紅梅原是開得最艷的,白瓷瓶襯著,更是相得益彰。
鄭皇后又是年輕時候起就喜歡擺弄這些人,手藝好,遠非花房里那些為了應付差事的奴才要強不知多。
只是可惜了那一瓶梅花。
鄭皇后把事的是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