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弄不清,而是不敢往深追究。
長子左手落下終生的病,他心痛不心痛呢?
可那若不是滎鄭氏,皇后要不是那樣的態度,他也早早就發落了。
他做明君做久了,也唯獨在皇后的事上, 不想做明君圣主。
一輩子心尖上就這麼一個人,愿意干點兒什麼,他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