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兒一陣北風,裹著飄零吹落的幾瓣紅梅吹涼亭中。
姜莞的素織金馬面長落了三五朵梅花。
低頭,指尖輕拈,將落花拂去。
尚未開口時候,周宛寧想涼涼道:“莞莞正經八百的嫡親表姐現坐在這里呢,鄭大娘子可算是哪門子的姐姐呢。”
這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