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皇后原本就難看的臉,因為趙行一席話,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一向溫和的面容,竟有了猙獰之相。
金自含章殿明瓦窗灑落進來,然則殿中的距離終究有限,在將要接近眾人站立的青灰地磚不遠,戛然而止。
線明暗變化,涇渭分明。
姜莞抬眼看向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