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是昶總算肯開口說話,也是出乎姜元瞻意料之外。
反正從生擒他以來,宇文是昶是一言不發的人。
那夜在河灘遇襲那麼大的陣仗,他早就醒了,然則等到風平浪靜之后,也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姜元瞻安置好底下的人,親自過去看他是否安好,他也沒有什麼反應,無非丟了個眼神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