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皇后呼吸一滯。
兩個人婚這麼多年,細枝末節都能分得清晉和帝究竟是不是生氣。
眼下顯然是盛怒之中。
心口微微泛疼起來:“家若不是要躲著我,又何必支開三郎,獨留下大郎與二郎兩個在福寧殿中問話議事呢?”
“你也未免太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