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混賬東西!”
姜氏手一揮,黑漆蓮花紋的小案上放著的那只白瓷小盞便應聲而碎了。
顧氏無奈搖頭:“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現在生這個氣做什麼?”
姜氏冷哼著:“這件事,就是到我死,也是橫在我心頭的一刺!
原本就沒有過去。
當年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