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母后就算是病的重了,哪怕神都恍惚糊涂了,也不該是這樣對待趙奕……”
裴清沅下意識就去搖姜莞的手,給了一個眼神示意。
姜莞反手拍拍手背,里說著知道,卻毫沒有要改口的意思:“趙奕的寵跟二哥哥不同,那是帶著愧疚的,不母后,連父皇都是如此,好端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