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昭踏進祖母的宴息室時,紀詠清朗的聲音正激昂地回在空中:“……您看,佛經上是這麼說的,可那些香火鼎盛的禪院中又有幾個人做到了?他們的心思全用在怎樣財源廣進上了,這和世俗的商賈又有什麼不同?您大可不必每年都捐那麼多的香火錢,最后還不是都被他們昧著良心私用了!”
坐在太師椅上的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