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竇昭把力放在了竇明上。
大夫看過了一個又一個,方子換了一副又一副,竇明卻還是那副癡癡呆呆的模樣,不說話,不理人。
周嬤嬤急得直哭:“這可怎麼得了,這可怎麼得了!”
竇昭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已到了京都的段公義派人送信來,說王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