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微微發白,竇昭站在廡廊下,宋墨看不清楚的表。但站立的姿勢,宛如凌寒的梅,傲然而獨立,卻始終著幾分孤傲,又仿佛沉靜的青山,安祥寧靜地凝視著他。
往事如走馬燈般的,一幅幅浮現在他的腦海里。
初見時的驚才絕艷,再見時的寬厚大度;危難時星夜兼程的援手相救,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