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詠能出書房,得益于他參加了《文華大訓》的編撰——他總不能不去衙門里當差吧?
可他心里卻總是空的,覺得做什麼事都提不起神。
他和竇昭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是他太固執?還是竇昭太偏執?
紀詠坐在皇史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