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顧氏剛剛進府?”姜煥璋一張臉越繃越,從顧家到綏寧伯府,只隔了兩條街,若是走的快一點,也就兩刻來鐘,顧氏弱腳步慢,半個時辰也該到了,剛剛進府,現在已經亥初了。
“是!”吳嬤嬤指著老孫嫂子,“是放顧娘子進來,領到大爺院里的,是剛剛送過去的吧?”
“就剛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