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晉王腳步猛的一頓,側頭斜著姜煥璋,抬手示意眾仆從,眾仆從停步,看著兩人走出上百步,才綴在后面慢慢跟著。
“演武,不就是要一較長短,怎麼就今年彩了?”晉王臉上漫不經心,一雙眼睛卻盯著姜煥璋。
“皇上之重,天下有,秦王文韜武略,燕王天縱之才,不分伯仲,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