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七爺一看就是個爽直子,有口無心,大家這算是不打不相識。”呂炎最擅長和稀泥,聽出墨相和錢老夫人的意思,也急忙笑著接了一句。
“這話說得好!”寧遠沖呂炎豎起大拇指,“我這個人沒別的好,就是子直!就沖你這句話,等七爺好了,我另擺酒給七爺陪禮,多些人,咱們好好樂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