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煥璋的頭一陣比一陣痛,心里越來越煩躁,火氣一點點往上竄的很快,這幾句,簡直就是吼了,顧姨娘嚇的一團,一聲不敢吭。
“還有,顧家是敗落了,可到底是書香大家,你也算是飽讀詩書,怎麼能跟個潑婦一樣叉腰惡罵?那些話,污穢那樣,你怎麼能說得出口?”
姜煥璋眼前又浮現出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