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儲君!嘿!”寧遠眼睛微瞇,冷笑了一聲,“我知道了,你接著說。”
“都是照著儲君養大的,兩人又是一母同胞,這中間……就難免了。”崔信兩手指對在一起了。
“兩人的子,表面上看,大皇子雍容大度,禮賢下士,極有賢君之風,實際上卻是個暴烈子,他這子,朝廷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