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二爺出了長亭,寧遠突然道:“等等,還有件……小事。”
寧遠幾步下了臺階,上前一把摟住文二爺,連摟帶拖將他往旁邊拖了幾步,俯到他耳朵,嘀嘀咕咕了幾句。
文二爺眼睛越睜越大,瞪著寧遠,“你這……真的假的?”
“計較那麼多干嘛?做了真,就是真,做不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