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保良實在是太張了,沒能看出和聽出門房臉上話里的譏諷調侃,真就依照門房手指指著的地方,退到對面街角,渾僵,直直的盯著衙門口,等左先生出來見他。
沒多大會兒,一個一錦,長隨打扮的中年男子不知道從哪兒出來,徑直攔在杭保良面前,拱手笑道:“是你要見我家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