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蘭質惠心。”季疏影沒抬頭,卻仿佛看到了李桐的笑,立刻恍悟,他這句謝實在是太突兀了,窘迫之下,季疏影努力保持著常態,用力盯著手里捧著的茶湯,要顯的自然,聲音卻繃的直。
“嗯。”李桐見他說了這一句,半天沒了下句,有幾分好笑,認真的嗯了一聲,表示認可,蘭質惠心,自認還是當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