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知道的?”呂相若有所思,“長公主?”
“李信對他妹妹極其推崇,有一回他說,他妹妹要是男兒,他只能其項背,他在母親和妹妹面前,常常自愧不如。”呂炎接道。
“嗯,李家子……”呂相長嘆了口氣,“太慧了也不好,還是平庸些福氣好。李家姐兒能了長公主的眼,必定極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