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二爺也說過,做大事不能前瞻后顧,只能勇往直前。”李桐說不上來什麼滋味,說不上悲涼,可也說不上振,不算喜,也不能算悲,只是五味俱全,又無法理清。
寧遠這話自相矛盾,真要認為自己決不會敗,那臨行前還用得著辭別祖宗,自請出族?這是立了必死之心,明知不可為而為的來。來程中,卻又滿懷